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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点烟,在烟雾后,朦胧投射出昔日曾有的风尘。那些关于“小姐”“楼凤”的风月往事,仿佛凝固在她记忆里。她淡淡地说:“以前大街上哪个风月场所没人罩着?大官罩大的,小官罩小的。警察为任务罚款会埋伏在店附近,只抓嫖客,我们只配合取证。跺门进店又拍又录的都是冲店来的,不仅抓嫖,还抓老板和小姐,这肯定是罩你的人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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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K3 t% N+ L2 P5 n在谈到楼凤和客人关系时,李娜说:“以前在按摩店,客人一般去那场所都紧张,基本是‘一二三买单’,坚持不了几分钟。有的客人去按摩店也不做,就是和小姐聊聊天,摸摸手,现在男人精神压力大,孤独,没有倾诉的渠道。以前有客人在店里哭,我们就抱着他,让他哭一会。做小姐的大部分都很善良,都是生活所迫,所以一般都理解客人。”2 K; F3 x( J# n% I
( l) c& m0 V* D6 P我不解:“为什么良家妇女,那么容易下水?”5 k, z1 k5 m( n
i4 |& l2 z( |4 u$ T李娜说:“一般人挡不住物质诱惑,几个姐妹同时干按摩,你一天挣100元,人家挣500元,一般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下水。”: n) B' x1 |& t4 H
1 }7 y9 v. b+ j2 m) Y9 M5 R1 K她告诉我,这两年网络主播收入高,楼凤逐渐往高档小区发展。“皇家一号”受打击后,东区没有好夜店玩了,楼凤市场很好。一般楼凤与客人在网上交流一段才做,她们会看客人朋友圈,不安全的不约。6 v8 Y1 b; `6 I. x(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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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曼是大学本科艺术系毕业,目前在做网络主播,偶尔也做生意。她长得漂亮,善歌舞,一个月收入几万甚至十几万。乌曼说:“我们这一行是随着互联网发展起来的,做网络主播比较挣钱,经常捧你场子的大哥,你适当‘关爱’一下也正常啊。我一个姐妹今年打算在龙之梦做,小区那么多豪车,业主有钱,生意肯定好做,老板们更需要精神陪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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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F7 B- E2 K4 Q' t% P6 K我疑惑地问:“谁在家门口做这事?”1 e, v* X9 t7 ^" y- M
( e+ y/ S8 t" V- a乌曼说:“方便啊,给老婆说倒垃圾,就可以过来坐坐了。装修漂亮了也吸引外面客户,同时网播也更有范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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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l# p8 p% x4 W' w! J# I# q6 E我又问:“你年轻有知识为什么要做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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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曼说:“演员可以靠脸蛋,靠嘴吃饭,你可以靠传播信息吃饭,我凭什么不能靠年轻貌美、唱歌跳舞吃饭?犯罪必须得有受害方,你看我和男人交往,哪个是因为出来耍离婚了?如果有,这个男人典型的是二百五,婚姻的杀手是二奶、是小三,不是我们。希望你不要对我们这个工作这么好奇,允许他人的道德观、生活方式和自己不同,将消除世上90%以上的烦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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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丽出事之后,乌曼给她拿了2万,李娜给她拿了1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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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F5 P. ~0 D5 N, M李娜说:“刘丽是苦命人,都是从农村贫困家庭出来的,我们重情义,在郑州我们之间不互相帮助,谁帮我们?”; ]0 {* v1 P* N7 I
' D8 I) U% q+ C% q* m5 y后来我又见到了刘丽,她说:“没有不幸的人生就是幸福的,亦明走了,我的世界是黑暗的,很感谢有李娜、乌曼那样患难之交的朋友,我希望我的天快亮起来。”$ j1 e2 z" r- R( g7 [0 l0 n+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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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未来她将去哪里时,刘丽觉得身后长满“眼睛”,那么多人用不同目光看她。她说:一片干了的,四处飘泊的树叶,还能不能再回到树上? 联系时请说是在愛北京同城对对碰交友网看到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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